影滿貫詩 - 連結3歲、13歲和83歲的一個影子盒

續歐遊文化記錄,離開了比利時,我到了荷蘭探望兩位藝術家朋友:影偶師朋友Frans 和導演Joanne。我們在2012年的一個木偶藝術節認識,當年藝術節的主題是木偶藝術與社區的連結,而Frans和Joanne在荷蘭持續以戲偶、影偶連結社區中不同的人士,這一趟到荷蘭我便可以親身看看他們最近的 “Droomkoffer”( Dreamsuitcase-project )社區藝術計劃。

這個計劃目的是以影偶和 slam poetry作為平台,提供老年人、青年人和兒童互動機會,計劃首階段招募曾服務長者或與長者長期接觸的人參與,亦包括居住在Central Housing的居民,參與由瑞士戲偶設計大師Hansueli Trüb 教授製作影偶表演箱、影偶,其後創作偶戲演出並到幼兒園或托兒所等為小孩演出。同時計劃亦會連結slam poetry的藝術家,由於slam poetry深受青少年歡迎,Frans & Joanne希望在這些演出和交流後能與參與者討論如何能透過這些影偶表演,提供長者、青少年和小孩的互動平台。

計劃短片簡介 Droomtheater-Open Doors with shadow slam poetry
我很喜歡 Joanne 的紀錄片,總有一種重現真實感動的質感。
另外Google translate把Opens doors with shadow slam poetry 翻譯為「影滿貫詩」也太美了吧!

有些東西是3D printing做不到的,應該是手握電鑽自己「鬥木」這種實在感
這計劃的首場演出於6月13日在荷蘭鹿特丹開始,在戶外太陽超猛的地方仍能看到影偶,
不得不佩服Hansueli Trüb 的技藝!
(轉載自Droomtheatre)


影偶表演箱製作非常嚴謹,我們在半製品試著表演就知道很多細節是精心為影偶師實作考慮!
這個計劃仍在進行中,非常期待他們的經驗分享! 除了開放長幼互動藝術平台概念,以及被Hansueli Trüb 的藝術熱情和魅力深深吸引外,當天的活動空間和Central Housing,也吸引我回家後再深入了解。

Frans和其他的參與者,也住在Uithoorn 的Central Housing (也稱Social Housing)。這個共同居住計劃就是基金會提供房屋津貼和資助,讓不同背景但同樣願意嘗試共同生活的人住在同一幢房子裡,共用厨房、客飯廳、洗衣空間和花園,成為一種共同居住的生活模式。這種共同居住關係好像一個大家庭,他們會慶祝各人的生日、分享嗜好興趣、分擔養育孩子的責任,也會分成小組負責厨房、花園、清潔、技術工作等。
在到訪的當天,他們剛好預備在課堂結束後回到他們的central house裡舉行餐敍,我有幸與友人參與其中幫忙煮餸和一同吃飯。除了作為席間唯二的兩個亞裔人士切菜方法深感不同而好像不會煮菜以外,我們十分八卦地問了許多關於這個特別的居住計劃,例如有沒有入息上限、住的到底是甚麼人、到底共用空間和私人空間如何劃分、共用空間裡有沒有擺放私人物品、在共用空間的玩具從哪裡來等。部份問題其實在只有荷蘭文的官網也能找到(http://www.centraalwonenuithoorn.nl/ https://goo.gl/FTlJWu),但至於公用和私人空間分配與使用,似乎與默契有關,而且與阿姆斯特丹這些寸金尺土的大都市來說,Uithoorn是郊區的地方,空間看來不是最大問題。在官網看到一段文字反問為甚麼要共同居住,第一個解答便是:Because you do not want to live anonymously (因為你不想匿名地居住)。我回想,我好像喊不出香港隔壁家的姓甚麼,身為住在香港沒錢買樓的80後,居住的意義是甚麼呢? 我們追求物理空間同時如何看待社交空間? *

Uithoorn 在阿姆斯特丹市外一小時車程的小市鎮,四週風景怡人,小橋流水人家,
幹,我想待在這裡一個月~!

Central Housing / Social Housing Project in Urthoon 的共用花園
體驗荷蘭聚餐,荷蘭朋友說因為荷蘭過去是殖民宗主國,所以也引入了不少殖民地的飲食文化,
例如當晚我們有印尼蝦餅、泰式炒飯等。
晚餐準備中!
感謝美女們沒有嫌棄兩個懷疑是幫倒忙的怪人進厨房。

而大師班活動舉行的空間便是在Central housing不遠處的軍事圍牆遺址 ,這個遺址是一整個荷蘭皇朝的前線圍牆 (Stelling_van_Amsterdam)的南面一部份,以保護阿姆斯特丹。防線建於1880-1920年間,但隨著飛機和坦克的發明,防線已不能發揮作用,因而在即將完工的情況下被迫放棄興建。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elling_van_Amsterdam

阿姆斯特丹防線,Uithoorn在圖下方,是整個防線的南方。
能融入當地生活的旅行總令人嚮往,這些經驗和見聞總能啟發更多思考和以及挑戰內在的「理所當然」。

看著這個美麗的景色,等待回去阿姆斯特丹的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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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插播廣告:本人參與的業餘劇團「仁戲」將於8月29-30日演出與居住空間和人際關係為題的戲劇演出《私家重地》,歡迎各位follow這個page (https://www.facebook.com/HumanBeingTheatre)了解一下!
參考資料:
Frans Hakkemars:http://www.franshakkemars.nl/
Joanne Oussoren (Droomtheater):http://droomtheater.com/
Hansueli Trüb :http://www.theaterpack.ch/







博物館新體驗-從一個愛情故事出發

2015年四月上旬,走了一趟比利時和荷蘭,其中比利時的中世紀古城布魯日的Historium Brugge博物館讓人一再難忘,是古蹟活化或博物館新形態的成功例子。這裡指的成功,僅以我的個人定義是:突顯古蹟及周遭文化的價值,並能向來訪者宣傳或傳遞價值所在;符合參與者的實際需要與興趣所及,並以當代參與者所能接受的方式傳遞知識。

布魯日(Brugge)位於比利時西北部的一個沿海古城,在十二、十三世紀時,是西歐最大的貿易商港以及重要商業城市,許多商業活動在此城發生,造就不少富商,從而亦養活了一些重要的藝術家。而Historium Brugge博物館便是以一個藝術家學徒的角度讓參觀者走進布魯日的中世紀歷史脈絡裡。

Historium Brugge博物館正門,
紅袍少女是這博物館的標誌

Historium Brugge博物館 位於布魯日廣場,主打以語音導覽、讓參與者親歷其景地走進中世紀時代的布魯日,認識和感受當時期的歷史與風土。其中提及的語音導覽和親歷其景,其實是以一個半虛擬的電影故事作為遊覽串連,配合館內模擬當時代的場景讓觀眾有特別的參觀經驗,同時加深對整個時代脈絡的印象。電影故事以當時期著名藝術家 Jan Van Eyck 的名作Madonna with Canon Joris Van der Paele  為重要素材,虛構了Eyck的學徒Jacob和畫中扮演Madonna的女模特兒Anna,並以二人的愛情故事作為電影主線。
畫家:Jan Van Eyck
 作品名稱:
Madonna with Canon Joris Van der Paele
全長約一小時的電影,參與者根據故事情節,在不同的房間移動,這些房間均極力模仿當時代的場景,雖然沒法如真人在面前演出般真實,但參與動線及觀賞設計別出心裁,例如講述學徒Jacob在聽令於畫家Eyck的指示一幕,觀眾被安排在一個窺探畫家工作的門外,還有改變電影是掛牆的的觀念,讓觀眾藉鸚鵡爬到燈架上,從鸚鵡眼睛俯視飯桌上的角度等。這些有趣的設計讓觀賞經驗更富層次,與場景設計互動,讓人印象深刻。

遊客帶著自己選擇的語言的導覽耳機,跟隨故事發展遊走不同虛擬場景的房間,
以不同的方式觀賞影片
參觀者以畫家工作室門外角度觀賞影片,
有時候影片中的演員反應更讓人以為參與在電影情節之中
認真如電影場景的房間佈置,與仿真度極高的人像與認真重塑的場景房間,
其一絲不苟的態度令人覺得想要打開所有房間的燈一再仔細觀賞。
我曾懷疑這個是真人扮演的....
當然「成功」並不是單指電影配合虛擬場景這一方面,後續的互動展覽和整個博物館空間設計也是非常巧妙的。在觀賞電影後,觀眾走到互動展覽區,除了傳統以展示版的文字和圖片說明外,亦有透過回顧電影片段提出幾個中世紀時期布魯日的商貿和社會背景的問題小遊戲。互動展覽區只有一層, 內容略為精要,展覽層外的陽台能俯覽整個廣場風景,陽台位置還設有望遠鏡,讓遊客仔細觀察廣場其他建築物。當離開展覽層正以為遊覽結束時,往下一層原來還是一家酒吧,遊客可以挑選著名的比利時啤酒,走到設有舒適座位的陽台,邊與友人微醺地聊天,邊享受布魯日和熙的陽光。

酒吧內各式各樣的比利時啤酒
廣場的美景與酒精,為這美好的觀賞經驗畫下句號
記得在台灣唸書時曾參與有關以故事行銷推廣松山文創園區的工作坊,當時研究所的曾介宏老師提出可以以古蹟原有的建築及歷史文化創作一個故事作為推廣,我們跟隨了對園區建築及文化有深入研究的導覽老師遊區,並從中取材創作,創作出數個不同風格的微電影故事,沒想到這個方式遠在比利時已經被具體執行,還加入了不同的元素試圖強化參觀經驗,知性、藝術與娛樂也兼顧得宜。從Historium Brugge的節日特備event中忽發奇想,若要使遊客重覆參觀此景點,每隔三數年便創作一支風格不同的電影,或許也能解決古蹟再利用中遊客只到一次便不再到訪的困局。



蠻好奇輪椅人士的特別通道會是怎樣,但標示的用心也讓人留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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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um Brugge 官方宣傳片:



參考資料:
官網:https://www.historium.be/en/home
參考報導:http://www.fansofflanders.be/Channels/Things%20To%20Do/5_January_2013/03012013_Historium

表演藝術製作人專題- 2014/12/21

國藝會x表演藝術聯盟 [ 表演藝術製作人專題 ]


一整天的專題分享消耗掉不少能量,來先把某點我聽到的重點記下來吧~

「改變與應變 - 為甚麼我們需要製作人?」
1. 主持人以有趣的遊戲方式給台上嘉賓和台下觀眾熱身,同時小遊戲內容快速瀏覽了議題的基本印象,讓不同界別的嘉賓和對此議題有不同理解的台下觀眾可以拉近討論的起步點,Fred 好棒喔~~~~ (也帥翻了!)

2. 台北推廣協會執行長陳琪提及,是製作人制或是導演制,簡單而言就是製作虧本了,誰負責就是哪一種制度

3. 製作人面對藝術家要求為了藝術效果與考慮預算平衡之間,人力飛行行政總監指出製作人不是藝術家,卻在成就藝術家的虛幻。鐵花村音樂總監鄭捷任和陳墴先後提及,要與藝術家保持對話,提醒創作初衷。不是完全的盲目配合,也不是完全的認為預算定了便不可能更改。

4. 販賣機電影監製李耀華講到與大陸合製電影,他指電影作為文化產物,不可能滿足全球每個地方的觀眾,如果決定電影要賣去大陸,便要為大陸而拍。


「2014亞洲製作人平台工作營分享」
1. 製作人需要甚麼?
 - 技能:瑜珈似的,保持身心靈健康,還有身段的彈性與柔軟度
 - Network:由於各國各地風土人情不同,Networking有助資源共享與運用

2. why producer need to research?
 - 內理:藝術涵養的累積、眼界拓展,實務操作的需求,連結社會
 - 外援:作為專業顧問、文化跨越
 ~成為「中文翻譯中文」的能手,自我充權的手段


「製作人圓桌討論」

在微醺的氣氛討論,有一種敞開心窗說亮話之感。

1. 權力的來源包括:年齡、才華與魅力、背後的組織(Company/institution)、專業 (經驗與訓練)、網絡、資金和品格。
 - 當滿足以上任何三項便可以當導演;但當製作人須滿足至少四項才不會容易被挑戰

2. 藝術行政也好、製作人也好,開始時熱情是非常重要,但熱情容易被消磨,最大的獲得其實是知識

3. 製作人和藝術家之間建立信任感,也需互相給予失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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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在成為厲害的跨國製作人之前,不如先成為一個有好點子、願意打開耳朵和心靈的本地藝術家伙伴吧。

劇場如何以製作人中心制發展 – 上海話劇藝術中心的策略與經驗



日期:2014年9月20日(六)
時間:上午11時至下午1時
地點:香港藝術行政人員協會

講者:上海話劇藝術中心副經理兼演員總監 張惠慶小姐
回應嘉賓: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表演藝術行政總監 茹國烈先生
主持:香港藝術行政人員協會總經理 陳慧明小姐

講座內容略記

上海話劇藝術中心張惠慶小姐Jackie簡介,中心共有三個劇場、每年56個項目。最高峰時每月有十四個項目同時進行。她說上海話劇藝術中心的製作人制度由來與中心歷史有關,1995-2005年人民藝術劇院及上海青年話劇團合併,利用土地交換與投資商合作,興建了上海話劇藝術中心,正式擁有表演場地。2005年後製作人制度出現,與政府資助制及領袖人年事漸長有關,政府鼓勵上海話劇中心提供多元化及多產量的演出,採取"蝕的是政府的錢,賺的可以留下來"政策,對優質、嶄新及多元的節目製作的渴求,催生了製作人制度。其後中心公開招募製作人,包括本身在演藝行業裡的或是其他領域轉過來的新人他們都會考慮。

暫時中心聘任了十名製作人, 製作人的收入與演出票房效益掛勾,製作人每月只領取非常微薄的薪資,主要依賴製作最後能賺取的票房收入抽成。而中心則規定每名製作每年必須負責至少一項中心委託項目,另外需提出最少一個自薦項目,每名製作人一年項目演出總場數至少四十場。製作人提案流程為先收集劇本,經過中心初審核准,交回製作人編列預算,再交由經審委員會及總經理會議通過,才獲許文件正式與演員及各方設計師和贊助/投資方簽訂合約。中心本身已有固定的導演,演員(演藝單位)及行政單位,因此這些單位是同時為多個製作人服務,在其內部自行協調各演出安排。


回應嘉賓及台下觀眾提問

茹國烈提出幾個疑問,包括「製作人制」或是「導演制」是如何界定的,Jackie直接了當的指看誰的權力較大,哈哈,的確當一些制度剛推行初期,總有過渡期,對應製作人制度,有些導演也自立門戶開設工作室以鞏固導演中心制。是角力或是良性分工? 且讓我們看下去。

另外,茹亦談及在這制度下需要多久才培養出第一代明星製作人,Jackie回應至少十年。我想也是,製作人制度在藝術界別來說是新東西,而且並非每個劇場均推行製作人制,要讓整個界別認知這崗位的重要性,而非當作一般的行政或統籌來用,還需要一些時間。

台下朋友問及製作人制與政府政策的關係,Jackie透露,上海話劇藝術中心能使用這個制度很大程度與中心的自主性有關,像其他劇院的製作人制,由於政府規定製作只能由政府獨資,不能接受第三方資助,像上海話劇藝術中心的製作人制度並不能一體通用。而同樣的製作人制在香港,茹認為香港舞台劇界不是沒有製作人制,過去到現在亦一直有,如最近的《杜老誌》製作人角色很突出。然而香港的表演場地大部份為政府所有,而且並不會獨立自辦節目 (通常是康文署統包邀約,劇院只是提供租借場地之用),製作人發揮空間有限。(當然還有很多獨立接case的製作人,但發展到製作人制不多。)

我特別好奇製作人與中心的關係,所以提問了:
"藝術總監會否或如何管理多個製作風格配合中心固有的品牌定位?"
Jackie 指藝術總監是終身制,使總監理念和劇院的經營理念早已融為一體,由於政府給中心的任務是甚麼風格的戲都要有,吸引不同的社會階層進劇院,所以她認為中心的品牌定位不明顯。我回去思考一下,Jackie強調看戲作為生活的一部份,中心周邊營造出一整條街的藝術氣氛,這些也是一個宏觀的品牌形象。而在每年節目比例上中心規定了三種項目方向,包括中心直接委託節目,製作人自薦節目及第三方合作節目,在比例的控制上也是一種關注整體發展的計劃。加上十名製作人中,其中二人便是藝術總監本人和市場部總監,雖然不代表他們會傾向為同一個想像中的品牌提出製作,但由於他們身份特殊,叫外人難以不把他們的項目想像為配合中心長遠發展。

"製作人離任後版權留中心,重演時合作單位還願演嗎?"
合約寫明製作版權是屬於中心 (若有第三方合作則可能版權各佔一半),Jackie指 製作人只是中心授權代表與演員、設計及贊助等單位簽合約,製作人的關係當然可能是催生項目的重要推手,但她指簽約對方仍然是因為項目的主辦方為中心 (或她所稱院團) 才願意合作,所以這部份不是問題。
但我認為如果真的是培養起明星製作人後,或上海不只一個劇院行製作人制,事情可能不是這樣了,特別是明星製作人才能叫得動的大師級藝術家,如果沒有明星製作人合作,藝術 家或許不會信任中心新安排的製作人,這部份可能成為隱憂,若有些節目本身便打算製作成定目劇或大型巡演節目,最好還是清楚談好。

"製作人中有兼行政職 (藝術總監和市場部總監) ,會產生資源傾斜嗎?"
Jackie說中心內的分工平均,而部門主管亦會自行評估各項目的進度,不會出現厚此薄彼。但如果製作人特別有能耐,能讓流程加快就是其價值所在。Jackie坦承雖然現時市場部總監公私分明,沒有偏坦自己的項目,但在外人眼裡仍有可能做成誤會,她亦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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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後沉思:

爬文時看到談及北京小劇場製作人制有一句話:「製作人制其實是對話劇市場化的探索」,借用電影或百老滙演出的製作人制比較合適,製作人在尋找投資方及掌握市場與票房動向的特殊角色,上海話劇藝術中心的例子是製作人可以從票房收益抽成,便是上述所說是市場化後的一個對應體制,目的是透過製作人的收益與票房掛勾,確保市場收入。

但如果非營利機構的製作人制又是怎樣? 
記得去年聽韓國Asia Now Mr. Kyu Choi談跨國創意製作人(人家好像不是非營利)、回想起之前工作接觸的跨國聯合製作和大大小小藝術的策展人,交雜起來思路變得混亂。以上提及的三種製作人、策展人與藝術總監的形式有部份重叠,他們會參與項目創作的發想或藝術創作的階段,例如找哪些Artists合作、合作形式如何更利Artist創作、建議在項目或作品如何突顯藝術價值等。

不論是上海話劇藝術中心這個案或是我提及的其他三個個案,都提及「作為藝術家的經理人」或「轉譯者」,以及對市場的敏銳度,這市場不單是觀眾的市場,也是贊助的市場。
思考了良久,總覺得各處鄉村各處例(這句話是粵語俗話),但製作人的地位身份並不是全然在藝術家之下,而是平起平坐甚或高於藝術家 (意即製作人有權更換製術家),投資或資助方並非全然因為某一個藝術家的參與而支持製作(這一點不太肯定, 如果是明星級製作便很難說)。




延伸文章參考:
華夏經緯網   2013-09-16。「開拓小劇場話劇市場:製作人制仍在路上 」http://hk.huaxia.com/zhwh/ycxx/3532718.html

【課堂錄影】9/26幕後推手:劇場製作人 講者:梁孟君
http://litera.ccu.edu.tw/playwriting/?page_id=4243




http://hk.huaxia.com/zhwh/ycxx/3532718.html

講座筆記~香港成為共享城市系列三:重新啟用閒置社區資源-衣食住行論壇 (下)


講座筆記~香港成為共享城市系列三:重新啟用閒置社區資源-衣食住行論壇 (下)

2014年9月18日 (周四) 7:30-9:30pm
The Good Lab 好單位



上回講到衣和行兩部份,剩下是住和食和回應部份。

「住」的個案 -- 要有光, 光房計劃
http://www.lightbe.hk/
我們都知道香港是寸金尺土的城市,土地或空間是所有產業最為頭痛的一環,而房屋供應更是長久以來的經濟及民生問題。因此,即使藝術界的朋友非歡迎外國藝術家來港,但跟其他國家不同,我們無法讓訪客住在我們的家,因為香港的房子實在太小了(尤甚是做藝術的, 根本沒有多少錢....)。

因此在四個生活範疇中,分享住所是在場的各位公認為最不可能和不可思議的。但要有光計劃翻轉了我們對房屋不足的想像。由計劃委託的社會創投基金投資經理Karen吳嘉琪女士先對於香港房屋供需失衡以數據具體描繪現象,她說現時輪候公屋的名冊上共有120,000個家庭或個人,政府指平均每戶需3年等候上樓,當然實際情況不見得3年便可以,但其實全港其實有8000個空置私人單位,但有170,000人居住在「劏房」住宅 (「劏房」是指由一個單位分隔多個小單位,不只每單位空間小,而且嚴重超出樓宇負載人口,造成火警、建築等安全問題,成為繼「籠屋」以後另一個房屋問題的象徵)。要有光希望成為空置單位業主和還未輪候到公屋的單親家庭中間的橋樑,以低廉的租金把「光房」(這些空置單位) 分租給單親家庭。要有光按照單位原有的分房間隔數量,分租給相同數量的單親家庭,並在評估家庭的可負擔能力訂立租金,為期三年,讓他們有個較安全和穩定的環境生活。要有光還會藉每月收租的上門探訪了解家庭狀況,協助他們脫貧及其他家庭問題,例如家暴、教養、鄰里關係等。

至於這些業主從可以來呢? 他們又為甚麼會空置單位呢? 據Karen所說,業主們空置單位的原因很多,例如年老的業主曾經遇過「租霸」使他們之後很怕租房給別人、或是已移民或在外地工作的無法經常在港打理租借事宜等。現時已有18間「光房」,雖然對於十七萬仍盼望有安穩的家的人來說只是冰山一角,甚至十二萬輪候公屋的人與八千個空置私人單位也是「蚊比同牛比」(數字懸殊),但社企的力量除了具體幫助到有需要人士外,可能更最重要提升大家對社會問題關注、可能解決問題的創新想像和增加大眾一同解決問題的方法。

「食」的個案- 樂餉社 Feeding HK
http://feedinghk.org/zh-hant/
在香港,有不少慈善團體經營食物銀行,他們大多是接受捐款然後購買食物再分發給有需要人士,作為短期支援。但Feeding HK則是直接接收食物業界或運輸業界準備掉棄的食物,再分發給不同的NGO(NPO)。營運總監Vincent 這些食物可能是麵包店一整天賣不出準備要銷毀的麵包、過了重要時節的「應節食物」如月餅、食物分銷商發現包裝出現錯誤的食油、因為運輸而使品質不如預期中優質的水果等。對於剛從「厨餘不落地」的台灣回來的我,簡直難以想像Vincent口中所說一個個貨櫃的西瓜、一車又一車的食物本來是要直接被掉! 他們還是完好可以放進口的「食物」,而非「厨餘」!

當然,如何營運一間食物銀行有很多具體的困難,例如如何保存食物新鮮安全、倉存、人手、運輸等等也是真功夫的表現,但由於Feeding HK 選擇不直接分發給受惠者,而是分發給已有相關計劃的NGO,他們便可專心在收集及管理食物。對於捐贈食物者,他們亦堅持以平等身份合作,拒絕「我來求你捐贈給我」的形象,因為有人願意處理這些本來成為垃圾的食物,亦是為提供者解決了處理所產生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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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嘉賓:理工大學博士研究生鄒崇銘 及討論/QA環節筆記
1 共享經濟在城市
~城市的高度發展並不一定做成更平均的分均,但由於交通、資訊等的良好設備,又為共享提供契機! 雖然香港有很多大企業佔領市場,例如連鎖店等,但對共享經濟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像Feeding HK, 面包連鎖店生意量大、同時剩餘麵包也很多,只要談得成一間連鎖麵包店便可幫助大量有需要人士

2. 閒置與過剩:重新分配與配合
~在分配的過程中產生社會價值。這與之前聽過在製造的環節產生價值不同,例如公平貿易咖啡便是製造過程中選擇方式使之產生社會價值。

3. 用甚麼心態實踐共享經濟?
~ 生活的每個層面,使之成為長期性的習慣,而非節日性或即興性。

4. 社會經濟重建及改變社會背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例如業主與租客、貨車司機與租車乘客等。本身因為市場及高度分工等原因,兩者的關係只是冷冰冰的「消費關係」,共享經濟不但在個別經濟活動期間重建買賣雙方關係,更人性化的交流外,長期之後,更可以建立個人的「使用者軌跡」,從而延伸及改變社會整體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兩小時講座的討論內容實在太多,而在香港聽這些創新的經濟模式讓我感到十分親切,同時有被empower了的感覺,覺得每個人的力量即使很少,但仍能積沙成塔,記得上一次在台灣聽MAD分享時我問及如何協助香港青少年對抗「無力感」,並相信自己可以成為建構更好的香港的其中一員,這次講座有解答到一部份。
期待下一次的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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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9/24 注意另一個共享經驗個案 Myflat HK 時看到這個電視專題,分享一下:D

講座筆記~香港成為共享城市系列三:重新啟用閒置社區資源-衣食住行論壇 (上)

香港成為共享城市系列三:重新啟用閒置社區資源-衣食住行論壇
2014年9月18日 (周四) 7:30-9:30pm
The Good Lab 好單位



雖然「香港成為共享城市的系列講座」已經來到第三次,但我還第一次來聽,還是第一次到the good lab。 路上經過的都是與民生非常貼近的蔬菜統營處,家禽批發等,跟講座的主題不謀而合!

這次講座邀請到四個個案,分別在衣,食,住,行,四個生活必需領域中共享經濟。

「衣」的個案- 聖雅各福群會 Green Ladies
http://greenladies.sjs.org.hk/
衣,在穿戴的習慣文,無容置疑地,女性產生的閒置資源,就是不穿的衣物,一定較男性多。例如一直放在衣櫃裡的過時的長裙,變陳舊的上衣,甚或只穿過一次便沒機會再穿但扔掉又覺得可惜的晚宴服。聖雅閣福群會Green ladies 是香港首間寄賣衣服的社會企業,現時有三間分店,跟大家想像中雜亂無章,像大賣場的二手店完全不同,店面時尚具品味,的確打破大家對使用二手物是寒酸,窮人,無面子的印象。Green Ladies的創辦人, 張穎雪Wendy不單為這些衣服找到復活的機會,也為步入中年的時裝售貨員帶來另一個選擇。

當Wendy問大家認為百貨公司裡的時裝售貨員步入中年後被迫轉行時,大部份會轉至哪一行業時,我完全沒有想過是保安員。從一個裝潢光鮮、象徵女性魅力的行業,轉至另一個跟時尚、美感完全沒關,而且工作種類中性或傾向男性化的行業,可想像到這個心理調適需要多大的力度。Green Ladies 希望盡量聘用這些具有豐富銷售時裝背景的中年女性,並三個月一次關門舉辦員工培訓課程,除了增加員工知識外,亦帶領中年員工體驗多元生活(例如去玩war game)。

香港人大多不願購買二手衣服,因此如何推動業務是他們的重要任務之一。「企業時裝團賣」是其中一個方式,由企業主動舉辦寄賣衣服收集日,Green ladies上門收集。ECO party鼓勵出席女士不要帶飾物到場,在場購買二手飾物。我個人特別喜歡他們在母親節的特別項目,他們邀請貧窮的深水埗婦女到店裡,除派發現金券給他們選購二手衣物,亦邀請時裝設計師教授配襯竅門,低收入家庭的婦女很少捨得買新衣服,即使沒有甚麼機會需要穿得很光鮮,但若遇上想要使自己心情好一點的日子,配搭衣服的樂趣也是自信建立的一種方式。


「行」的個案- Go Go Van
http://gogovan.com.hk/
Go Go Van 是一間Startup,亦是當天唯一一個非社企或NGO(NPO),行政總裁Steven Lam由他的故事講出Go go Van App誕生的過程。原本Steven是有另一項事業「飯盒廣告」,簡單來說就是接受商戶下廣告,然後製成貼紙,貼上飯盒然後分發到餐廳。由於每天早上「Call Van仔」(電召小型貨車)也非常困難,卻給他意外發現許多小型貨車其實停在路邊休息,是因為每個任務中間的零碎時間不能肯定能否接受「Call台」(加盟的貨車車隊) 的任務,而拒絕任務會損害司機的利益 (為甚麼會損害我也是第二天晚上跟朋友討論才知道,原來貨車司機要派隊接任務,若拒絕任務便要重新派隊,費時失事) 所以司機不欲拒絕任務,便會直接關掉裝置。自Steven成功地在街上叩門直接問司機能否送貨成功後,便萌生自創APP 使Call車客戶直接在APP平台找貨車司機的想法。其中一個概念我覺得十分棒,他說以往資訊不夠流通,貨車司機可掌控任務的能力很低,如果貨車司機不用「望天打卦」而能自己規劃任務時程,便可以有效運用資源,例如清楚自己運送貨物的大小,便可以一次過走幾個點同時運送幾個任務,順路時放下貨物便可以。

當然新的營運模式帶來的問題也是不少,在香港載貨和載人的車有不同牌照,如載貨的牌照車輛被發現接載乘客而沒有貨物便可被檢控,反之亦然。由於Gogo Van 沒有規定登記貨車必須持有貨車牌照,而且只要顧客提出任務,司機便可鬥快接任務,使任何平常自用載客的七人車也可以登記在閒時賺外快,影響原來職業司機生計。相反,以職業載貨貨車載人不單是違法,乘客也不能得到第三者保險的保障。

(未完待續....)

壹四。三

(此圖與本文無關,純粹點綴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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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版】淡水殼牌倉庫
到底如何區別某些產業的古蹟值得被保留並進行再度論述呢?
這個倉庫區由於宣傳太少,周末去逛人也很少,但展廳佈小而具特色、淡水河畔的餐廳也富有舊倉庫的韻味,也許是拍微電影的好地方。

3/14
Dr Adele Esposito :「消逝的記憶與空間再生:香港九龍寨城」講座
那天我在fb如是記錄:
你能體會嗎?在台灣聽著一位荷蘭學者在講我所不知道的家鄉歷史。身處的空間和聽到的語言都不及虛幻的螢幕裡的照片的具體和真實。」
我所不知道的香港: Dr Adele 指出九龍城寨是中國政府在當時已被英國殖民的香港,保留的一個具體權力展示象徵,英國殖民政府一直與中方談判要求允許拆除,在中方一直不應允下,英方大力抹黑九龍城寨。
直至談判香港主權歸屬、中英聯合聲明階段,由於香港確定會歸還中國,因此中方答應英方可拆此地。
她不說不知,原來城寨內每平方尺要住兩個人,而且總數有九千戶!還有城寨居民不是一天到晚都躲在圍城內,其實是白天在外活動,晚上回去睡覺(跟我們生活在新界差不多)
好想知道有誰真的走進過去?有沒有認識誰曾住在裡面?
老師提及現址公園設計與香港本土風格完全不合,聽到這個我真的大笑,哈哈,不合的還有荔枝角公園,都是用來拍古裝片的外景的!」

3/18
茹國烈劇場管理(「西九文化區」)講座
是西九文化區規劃的最新消息! 茹國烈如是說:這個講座是分享過去幾年西九的考量
筆記如下:
- 茹氏的身份轉換:由私人機構花私人的錢,轉到公家花公家錢,如何花得對
- 如果場地蓋好第一天就可以滿,反而是有問題,代表不夠用,場地應該是可供十年十幾年也夠用的
- "場地建好才是問題的開始"

- 香港表演藝術環境單一化,只有一個機構支配資源使文化環境不夠多化
官方單位:
- 民政局的工作功能多元性,其下有康文署,擁有大部演藝場地(包括市級,區級)(包括流行場地紅館或葵青劇場)
- 康文署既是撥款單位、亦辦藝術節、民政局辦香港周,有文化局功能,由公務員管理
- 康文署擁最大權力

- 公營機構-行政法人(半官方機構):香港演藝學院、藝術中心、西九文化局
- under民政局咨詢委員會:例:港台合作委員會
- under民政局的九大團
藝發局資助中型團

- 政府用於文化藝術撥款最大戶是康文署,其後是圖書館
- 文化撥款9%給九大團

- 政府一次性向西九撥款216億,之後沒有經常性補助,其實不及康文署8年的補助金額,
- 茹預計未來十年的場地大爆炸(比前幾十年)

- 西九不是想取代現有的場館/機構,而是一個藝術文化的集中實驗,而康文署仍是主力整合者
(我問:在市中心的中心,全港性的考慮,如何帶動整體香港藝術?)


- 香港表演藝術人才培訓系統(只是列表,還未到系統,part time master prog,self fund)
唸完能轉行的很少,薪水太低

- 香港人平均每年看0.47劇場演出
(我問:但只是集中在某群人嗎,是普及嗎?)(蓋好坐滿就是0.61,但真的坐滿嗎)

茹氏觀察:
- 場地設備風格獨特性低 (multi purpose 的軟硬體設計,社區型劇團)
- 每個場地沒有個別節目風格規劃(可統一安排,場地人員與節目的關係脫節,大腦在康文署總部,不在場地)(在最好的演也要去其他劇場)
- 場地伙伴計劃出現
- 戲曲文化價值獲肯定
- 有關駐場:集中在一個地方行政、排練、儲存的暫時只有香港管弦樂團在文化中心

- 香港租借舞台是含後台人員,包括8-12個後台技術人員

- 有關西九文化區:文化區是綜合型,不只是文化藝術,還有商場,居住地等
- 一開始政府想西九只有20%藝術,地產商發展其他賺錢,20%的機構包營運
商用由賣地給商家用

- 現時的組織架構只是for planning stage,三年後架構重組,M+成立信託,分拆為子公司
- 西九比例:40%藝文,16%商場餐飲,由局方管理;20%住宅,15%辦公室,7.6%酒店,賣出去地產商管

- 商場餐飲賺錢給藝文用
- dance theater 近m+,drama,兩個
- 最大劇場最後蓋

- 有關分階段先蓋哪一個館好呢﹖
先蓋一個大:M+(讓政府威風) + 同時蓋現時劇團需要的小劇場,定目劇+駐場團的先行
如先建大場地,沒一個區的感覺,只是三個大場地,待見商與藝的互動的可能

- 有關園區規劃及劇場策劃:
場地性格化,不是單一,但有大比例地集中,其中劇場由某劇團夥伴營運,先營運短時間。
希望部份藝術場地有藝術總監,而戲曲中心必然有藝術總監!藝術總監與總經理階級平衡

- 影響香港整體藝文格局,新的營運方法

- 整個西九區整合部份在哪?
marketing,後台設備,場地租用的轉介?
區內場地是競爭或是合作關係?
藝術部門不分享,但其他如前台,票務,後台管理部份能分享,樓宇維修能
就像大學管理,系所獨立發展各展所長,但整所大學又有其他為一同管理的部份。
(大學的比喻蠻貼切!)

3/22
下午 2014TIFA-舞蹈空間 × 進念‧二十面體《如夢幻泡影》
只能說舞蹈空間非常大膽,周年演出請來「出名抽象」的進念合作,進念跟我十多年前看的還是一貫風格,就是media player感覺的…我的舞蹈朋友看得快要瘋了……

3/23
PANDA 會員大會
也算是藝文活動!!! 會員大會同時是知識分享 (記下來。)

3/29
下午 2014 焦點舞團年度巡迴公演 《雙分子 Double Half》
多了新晉舞者自編舞作,貼近學生們的生活經驗因而有「活起來」的質感,有時候作為觀眾,尤其不是舞者/對舞蹈動作深入研究的觀眾,我較期待看到如活水般的演出,當然,我也知道作為學生呈現,挑戰、鑽研大師級經典作品是磨練的一種:D

晚上 【新舞台】新舞風2014—陶身體劇場 【5】、【6】
挑戰我的觀賞經驗與耐力! 永無休止的重覆、扭動、摺疊、揮舞,進入一個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況,我道行未夠……
但陶冶先生的演後藝人談卻很有深度,而且敢言! 不應再二分法或跌入「東方」、「西方」的身體語彙去思考舞作,而是以編舞個人為一個個人經驗去思考。

3/31
黃英琦介紹MAD講座
沒想到是她本人來介紹! 更沒想到共創的理念放置於活動進行中。筆記如下:
- 設三個階段由認知->對話->accumlation(ACT) 回應青年/社會無力感
- 受者與提供者的角色流動
- 討論也是empower的過程
- 議題篩選分為一年兩大主題,再因應主題開展小議題,亦從共創夥伴獲取建議
- 如何使注入社區的力量延續並紮根?
- 香港文化單位少,資源較易集中,容易整合;台灣社區設里長制,行動力太強,有時反成為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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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月是講座和演出,竟然說了很久去看的展覽還沒有看,看來要乖乖的補回來。